这毕竟并不存在

       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叶谨年漫不经心的低声哼唱,嗓音磁性,犹如天籁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颜初打着方向盘,不可思议的侧首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晚的叶谨年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,他千人千面,每一面都如此叫她称心如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竟然会唱歌。歌名叫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《暗里着迷》叶谨年看了她一眼说:“是老主任经常唱,以前他带我的时候,有一段时间下了班经常叫我去陪他喝酒。一喝醉了他就唱这首歌,而且还是单首循环。后来知道是他的一个朋友喜欢这首歌,那个朋友在那段时间病逝了。缅怀友人,自己也忍不住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颜初几乎毫无怀疑:“那个朋友一定是个女的,而且还是许主任的老情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谨年扭头望着被大水浸泡,含糊不清的城市,淡淡说: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只知道许宗仁记了那个人三十年,而且据老主任自己说,他此生都没办法忘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雨刷器用力的左右摇晃着,企图凭一己之力横扫千军万马。

        道路清晰又模糊,能见度非常的低。宋颜初全神贯注,一点儿不敢掉以轻心。她说了句:“他越不说,越证明是他心口上的朱砂痣。男人啊,只会对得不到的女人铭记于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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