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宋颜初没受什么伤,只是手腕上被绳索勒出了青紫色的痕迹。她的白皙让它们看起来格外清晰。
不过宋颜初在发高烧,叶谨年抱着她的时候就感觉到了。打了退烧针,便很快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许宗仁看过宋颜初,又去看叶谨年。
老主任一步入诊室就遭到了攻击,叶谨年抓起手边盛放废弃物的杯子朝他扔了过去。“你是老糊涂了么,管不好自己的病人。”
许宗仁心想,小兔崽子,长本事了。但这一回的确是他理亏,如果宋颜初真遭遇不幸,他也别想安度晚年了。
但是,就算他真的老糊涂了,他还是看明白一些事情。
许宗仁拾起脚边的东西,走过去问他:“手疼吗?”不用叶谨年回答,他接着说:“我看没有心疼。”
叶谨年冷淡的看了他一眼:“应该是你良心不安。”
老主任包容的笑了声:“我就想知道,你这一肚子的怨气是哪里来的。因为宋颜初在你手底下呆过,所以,格外袒护?”
清洗伤口的过程就像在皮肤上点了一把火,火烧火燎人的疼痛。叶谨年吸了口气:“几个新人里,她最有望成为一个好医生。”
“这话你跟我说什么,你心里有数就行了。再没多久我就要退休了,这些新人还不是通通要回到你手里。”
叶谨年想,没有那么一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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