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么可能会真心的对自己说,那里是属于他和她两个人的家呢?

        谢盏在系统空间里将药膏拿出来,说道:“我给你涂药,忍着点。”消完毒就给她用棉签涂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很温柔,并没有很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卿丞眨着灿烂的星眸,盯着近在迟尺的俊颜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此情景,谢盏勾唇冷笑:“怎么,给你涂个药你都在觊觎我?”微勾丹唇,单膝跪在地上,美眸中带着戏谑,光华流转,似是拢了满世朦胧烟雨。

        卿丞收回眸子,朝他翻了个白眼,冷酷道:“白日不宜做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她可以顺着他的话走,但她现在没有心情说一些腻死人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戏精三宠组,呆在小角落排排坐,在心里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戏精:“嗷……他们俩是不是在告白?单膝下跪唉……”羡慕这是一个含有剧毒的物质的词语,一碰就酸言酸语。

        祸水托腮蹲在地上舔毛毛:“我想盏哥一定在想,这个飞船里为什么没有第二把同样高度的椅子。”如果不是要按照时间涂药,谢盏也不可能来找卿丞吧?

        还跪下来?简直滑天下之大稽!!

        团子抿唇,蹲在戏精的头上点头附和,“这两个cp磕起来还挺甜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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