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她心情还算不错,只打算这么说上纪萤几句,就放过她。
“我是什么样的人,怕是母亲您比我自己还看得清楚。想来您这么能慧眼识人,解梦,您也一定懂些皮毛吧?我正愁没人给我说说梦呢。”纪萤倒也不羞不恼,脸上还带着谦卑的笑容。
没想到这小丫头片子居然还这样会恭维人,吕琳正赶上今儿心情好,倒也乐得跟她掰扯掰扯,就停下了回房的脚步。
“说吧,做了个什么梦?能碰上我给你说上几句,你就感天谢地去吧。”
吕琳这副自大的样子,倒是正中纪萤下怀。
也就是纪啸正这样的人才看不出来吕琳拙劣的伪装,随便换一个男的,但凡是个稍稍对家中妻子更关注一点的人,不用费多少气力,就能发现她身上藏着的秘密。
别的不多说,就现在看过去,都能看到她那抹藏在丝巾下,却并没有完全被遮上的暧昧的猩红色。
大概是察觉到了纪萤略带审视性的目光,吕琳不由得有些心虚,下意识地拉了拉丝巾。却还是继续装出来一副端着高高在上姿态的贵妇样儿,像是要把纪萤给踩在脚底下。
“说来,母亲和昨晚我在梦中见到的那个人,还真是有几分相似呢。”纪萤的表情没有半点波澜。
果然,这句话成功让吕琳提起了兴趣。
“说说,我在你梦里,是什么样儿?”吕琳表面上装作不屑,却还是禁不住八卦地开口问了一句。
之前从蒋甜给的情报得知,吕琳周一三五会去和那些贵妇们搓麻将聊是非,二四六根本不会出现在那些名流太太们的家里,而是辗转B市当地各种不同的高档酒店。
而那些赴她约的人,一个个都是二十岁上下的小年轻,长得清清秀秀的,有些还是社交平台上小有名气的小网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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