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当着她的面,就这么直接地去洗手间洗手?既然那么讨厌她,又何必假惺惺地拿药给她,还替她擦药?
搁在身侧的手掌紧紧地攥成了拳头,指甲掐进了掌心,细密的痛感让她的理智稍稍恢复了些许。
乔安若沉重地垂下眼睑,深吸了口气,起身整理好自己,冲着洗手间道,“郁先生,我不打扰你工作了,你自己待会记得吃药。”
说完,也不管里面的人是不是有回应自己,便拿过包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纵使她表面上看来相当的镇定,可那凌乱仓皇的脚步已然泄露了她的内心。
洗手间里,水哗哗地从水龙头里冒出。
郁长白的脸上都是水珠,他皱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双手紧抓着轮椅扶手,脸色铁青。
……
乔安若的受伤并没有对工作造成太大的影响,在某些方向来说,还带来了一些方便。
郁长白不再处处找茬,会按照她拟定的时间表,按时吃药、休息,做康复训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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