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孩的气质一看就是出身矜贵人家,怎么能看上他?
毕竟他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大学讲师而已。
纵然有幸得了一套房子,但也算不上是什么。
过了一会,花如是才颇有些落寞的说道:“这个簪子,是母亲临死前给我的。也算是母亲的唯一遗物。”
橘猫惊呆了,支起一只耳朵。
真的吗,它怎么不知道。
俞白:“……”
好像扯到什么不该扯的话题了。
俞白深呼吸一口气,诸多安慰的话在脑海中闪过,准备好词句之后,俞才白轻声安慰。
“花花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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