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黄毛抱着左腿在地上蜷曲。试图用这种方法缓解疼痛。
黄毛的额头上全是一层层细密的冷汗,惨叫声也一声声的从喉咙溢出来。
花如是瞬步到黄毛面前,站直了身体对着黄毛居高临下的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。
“嘘!”
“别叫。”
“要是把人叫来了。”
“我就不得不考虑要不要毁尸灭迹了。”
花如是在一本正经的恐吓。说这话的时候花如是还抬眸看了一眼胡同外面。
黄毛:“……”
黄毛委屈着表情,强忍住悲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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