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股脑的一大块毛肚直接塞进了嘴里。
俞白低咳一声,“可能是我煮太老了。”
花如是费劲咽下一块,然后给自己倒了杯凉茶,“跟夫子没关系,是它自己不知好歹。”
俞白笑了。
瞧这话说的。
菜过五味。
俞白吃的额头冒细汗,花如是倒是感觉还好。
不管怎么吃都是那一番淡定的样子。
中间服务员给加了一次汤,又在九宫格的木架之上放了一块鹅卵石。
俞白身子一软,往后一倒,瘫坐在软椅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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