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太多了。比如绑架、抢劫……”
“绑架一个富商的儿子,让他花钱赎人。不给一个亿就撕票!”
“抢劫的话,那肯定是抢银行最划算,钱都在银行里面放着呢。”
黄毛以为花如是在开玩笑,于是也就掰着手指随便列举了几件事情。
黄毛没当真。他这个人虽然浑了一点,但是大是大非还是明白的。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该做。
而且他也没这个本事。
他就安安心心的跟两个两个兄弟过好小日子就行。
与黄毛不同,花如是则是在认真思考这些办法的可能性。
现代的文明法律大概率束不住她。
一切都要全凭她自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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