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如是端着那杯豆浆转过身,笑吟吟的看着黄毛。
黄毛感觉背后一冷,声音都颤了,“……你干嘛?”
花如是绷着脸的时候,是绝对没有好事发生的。她要是笑着,那更没有好事发生。
总之花如是本身就是一个祸害,只有俞哥那样命硬的男人才能镇住花姐。
黄毛已经看透了。
这女人有两副面孔,对他们的时候是一副表情,对俞哥又换了另一幅表情。
虚伪!
怎料今日的花如是很不同寻常。
因着黄毛两只手都提着早餐,所以花如是亲自把那杯插着吸管的豆浆喂到了黄毛嘴边。
“喝一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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