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应该是毒蛇。

        随时蛰伏着,心情不好的时候就猛地一伸头把你咬上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花如是沉默一会,然后默默说道:“我让他调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是怕俞白介意,花如是又解释道:“不过他没碰到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灰是她当时自己抹的,衣服是她自己扯的。扯的袖子,撕的衣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外衣被她自己撕扯破了,不过她自己下手还是有点分寸,就只露胳膊上的一点肉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俞白摇了摇头,“我不是说这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相信花如是会有保护自己的能力。以花如是的性格,她难道会让别人白白占便宜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想问,你是怎么让他听你的话的?”俞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花如是实诚回答:“我威胁了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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