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果然还是不适合那些。
她就该是那种站在台下欣赏的人,所以不应该是她穿,应该是俞白穿。
嗯。
就该是这样。
嘿嘿。花如是露出了一个痴汉的笑容。
很快,当花如是抬眸看向镜子里的人的时候,立刻意识到了什么。
花如是啊花如是。
你怎么能笑这么猥琐呢?
花如是,你想什么呢?
你堂堂一个大修士,怎么敢想这些东西?简直污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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