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白挑眉问,“你怎么出来了?”
花如是:“出来刷牙。”
刷完牙了吃东西。
俞白笑了一声,笑里意味不明,接下来倒也没说什么。然后就走进了房间。
正在洗漱台那边刷牙的花如是有一件事想不太明白。
明明昨天晚上做的事是两人一起经历的,为什么只有她尴尬?难道是只有她一个人面皮薄?
怎么可能!
花如是想也没想的就否定了这个答案。
她明明在乾国是最不要脸的。
还有俞白,俞白他凭什么不尴尬?
为什么尴尬的只有她一个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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