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样的道理。不可能我说不冷就真的不冷了嘛。”
“那咱们俩谁是兄谁是妹?”俞白问。
听花如是的比喻,好像是把自己带入进了兄长的身份里。
“嗯……”花如是想了想,接着回答,“咱俩都不是。你是美红颜,我是玉郎君。”
俞白:“???”
身份是不是颠倒了?
俞白稍微无语一会,然后就准备解下羽绒服给花如是穿上。
大雪天的穿个汉服,能不冷?!
花如是呆愣愣地看着往下拉衣服拉链的俞白,突然就意识清醒了,于是捂着衣领往后退了一步,看着俞白的眼神充满了警惕:“你想干嘛?”
青天白日的我劝你克制一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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