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笑容温柔，但看着还是有一点僵硬。因为这是勉强挤出来的。
说不紧张是假的，花如是现在觉得她自己很尴尬。
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的那种。
“好好好，都是好孩子。”俞白奶奶和颜悦色，接着又从兜里拿出了一个厚厚的红包，依然是塞到花如是的兜里，“来，奶奶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。这个红包你拿着。”
花如是：“……”
花如是看着俞白眼睛眨了眨，然后对着俞白奶奶又是一番推拒。
寻常人推拒是为了礼节性。虽然想要，但还是得走个过场推脱几下。
但是花如是不一样。
她是真的不知道该不该收。就算该收，她也有点不好意思。毕竟老人家这么一大把年纪了。拿人家血汗钱，不好吧？
推拒一番之后，又是俞白发话，花如是才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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