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白走过来,顺手关了灯。
花如是一挥手,床头灯开了。这一点光亮足够让两人看清房间里的环境。
花如是把手机关上,然后伸手放到了床头柜上,把自己身上的被子往上扯了扯,接着撑着下巴看已经坐过来的俞白,道,“你这话,听着像是在调戏良家妇女。十分轻浮。”
“我可没有调戏良家妇女。”俞白道,“毕竟你现在是我的妻。”
花如是眼睛明亮,笑盈盈地看着俞白。
不多做解释。
……
俞白扶着花如是躺下,伸手扯过被子,盖在了两人的头上。
他一遍一遍的叫花如是的名字,像是要把她给叫到心里去。
俞白叫一声,花如是便应一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