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血肉的水分尽已流失,只剩下一层松松垮垮的皮搭在骨头上。
花如是觉得心情有些沉重,能感觉到俞白奶奶的生命已是风烛残年。她是冬天里一片摇摇欲坠的枯叶,她的寿命即将终结。
大概,她活不过一年了。
这位老人才惊觉过来,猛地一抬头,惊呼道:“谁?”
这不是她大媳妇的手。
俞白说了一声,“是我。我是俞白。”
“……”
房间里是良久的沉默。她听不清,自然需要更多的时间去反应俞白的话。
俞白也很耐心地在等着。
于是过了很久之后,这位老人才抬头凭意识地看着俞白,反握的俞白的手更加紧了。似乎是要把俞白抓到心里去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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