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白现在倒是不担心花如是会起来掀桌子了。
他担心花如是对面的人会站起来打人。
于是俞白看旁边他男人的眼神都不对劲了,要时刻警惕着。
牌圈走过几轮,花如是手里的牌碰得只剩下了四张。
等会再自摸一个就胡了。
“呀,真是不好意思,清一色,又胡了。”花如是笑嘻嘻道。
果然,她已经完美掌握了精髓。
失败是成功之母。
果然这之前的失败都是值得的。
俞白低咳一声,拉了拉花如是的袖子,压低了声音道:“你谦虚一点。小心把人给气跑了,万一等会他们不跟我们打了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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