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如是沉了脸,一脸的讳莫如深:“我在和我的另一个人格说话。”
“……”什么中二病?
俞白在这头,花如是在那头。
其实现在两人也说不好什么。
花如是在跟人聚餐,并不能时时对俞白的话做出回应。只能时不时地偷偷给俞白打字。另一边她还要敷衍找她搭话的人。
俞白觉得他现在不停说话的模样很像神经病。
太艰难了。
这模样宛如偷情。
课间的十分钟也是有终点的,很快就响了上课铃。
俞白要回去上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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