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媳本也想开口道喜或者说是包个红包算一个见面礼,但是这种场合,好像说道喜的话似乎有一点不对。
一想到这个郁闷的点,于是阳娴雅又狠狠地瞪了一眼俞白。
都是俞白的错。
才会让她现在如此尴尬。
说着阳娴雅就又转过头来,重新对着几人解释:“以后得了空我再慢慢跟你们解释。”
现在这个场合……
实在是有一点不方便。
大伯母点了点头,也不再多说。
都理解。
守夜到次日五六点钟,接着尸体入殡仪馆那边火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