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沙——
窗户只开了四分之一个口,外面吹来清晨的微风,有些闷闷的。
这里是一间干净狭窄的房间,顶头三盏大灯,地面有四张床,每张床的四角都装配有滚轮,床上则是白色的床单、白色的枕头、白色的被子……所有的东西都是白色。
或许人走到生命的最后一刻,耳朵听不见声音了,眼中失去色彩了,便是这样的一副景象吧。
临近窗户的老人醒来,关上窗户,准备去洗脸,他住进来一周了,现在逐渐适应了这样清冷的白色病房。
老人正是李言,李教授,回想自己的一生,学医就占了大半辈子,大学本科五年,研究生三年,博士四年,然后进医院从实习医生做起,这一做,十余年便过去了,后来去医科大学教书,教书育人几年光景,可以说这一生走得还比较顺利。
唯一没想到的,就是现在自己成了房里的病人。
可真是……一生都和医学打交道。
李言洗完脸后,布满褶皱的脸热乎了起来,心里多出来暖意,再看这冰冷的白色病房时,也好受了许多。
心情也好多了,面色却突然皱起。
他疑惑了……
“也不知秦家长女怎么看出来的,一眼就看出了我心脏的问题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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