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了,郑板桥也不差太多,尤其是他的墨竹图,就像齐白石的虾一样,都是“招牌菜”。
比如他的《竹石兰蕙图》,可以说得上是他的巅峰作品,笔力雄健,力透纸背,画作十分传神且具有美感,拍出4600万的天价。
折扇的另一面,正是郑板桥的名诗《竹石》:咬定青山不放松,立根原在破岩中。千磨万击还坚劲,任尔东西南北风。
“八大山人的画,比郑板桥的还要贵吗?”张导惊讶问道。
其实,很多人跟他一样,都觉得郑板桥更有名。之所以会有这种错觉,是因为我们的教科书录入了张板桥的那首《竹石》。
“那肯定呀!郑板桥最贵的一幅画是4600万,超一千万的作品不到十幅;而八大山人最贵的一幅画一亿多,超过五千万的多达五幅,超过一千万的接近二十幅。”刘世军透露道。
数据,永远都是比较两者最直观的东西。
“这不是差一点,是差一大半呀!八大山人这么牛叉的吗?”
“明代遗留下来的画家就是不一样。”
“想想就知道,清代禁锢人思想,搞什么文字狱之类的,艺术能有什么好发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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