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香看到这座小轿,一脸的嫌弃,走过来就说道,“得了!你们喊什么?别吓着我们小姐!你们也凑在这儿。唉,我说薛大爷,你瞧它们那顶轿子红不红,黄不黄,那是什么颜色呀!”
管家薛良是一个懂礼之人,说道,“你少说话!”
而对面的赵老汉则是一脸不悦的说道,“唉!真真的晦气晦气,我们的花轿破,与你们什么相干?真真岂有此理?”
伶牙俐齿的梅香则是嗤笑了一声,说道,“你得了吧!我没见过这样聘闺女的!今天我可开了眼啦!”
赵老汉被梅香这么一说,心中的委屈和羞愧顿时涌上了心头,用手指着梅香,颤抖着说道,“哎天哪!想我赵禄寒人虽贫穷,志气不穷;不想被这势利小人耻笑,真真气死我也!”
就在这时,从二人抬的小轿中,连续两声悲呼。
“爹爹!爹爹!——”
哭头。
林桐的连连悲声哭泣,让台下懂戏的观众都是暗暗的点头。
旦角的唱腔里,最难把握的就是哭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