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之执事,安德烈·里韦拉像一个正在被老师批评的小学生一样,乖乖的坐在椅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罗兰对他的态度并不恶劣,甚至可以说是优待,没有行使暴力,没有束缚他的行动,只是以大人命令孩子去做正确的事情那样强硬的语气,把他带到了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正是因为这样,才显得恐怖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德烈不动声色的把目光移向罗兰,这种宽裕的举动才是对方傲慢的最本质的体现,就像自己之前跳车逃跑的举动都没有任何阻止和惩罚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结局是注定了,就像给蚂蚁画了一个圈一样,因为蚂蚁不敢跑出圈外的结局是注定的,所以不论在圈内做出怎样愚蠢的反抗,在观察者眼中,都会显得有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吃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注意到安德烈投过来的目光,罗兰将一整块涂满了奶油,夹心塞满了草莓的黄油蛋糕一口气塞进嘴里,咽下去之后指了指旁边空出来的座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……不必了……感谢您的好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德烈嘴角的肌肉抽动了一下,再这样放松的环境下,他也不在那么拘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拿起了之前就放在酒店里的报表,开始兢兢业业的工作进来,他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小命多半是保住了,对方好像真的只是来找东尼的,之前那种粗暴而很容易引起误会的举动,也许只是在他看来最快捷的手段?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想通了这点,安德烈才会迅速进入状态,乖乖开车,以自己的名义叫食物,并且不做任何容易引起误会的举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倒不是他在共感方面天赋异禀,可以轻易的剖析他人的精神状态并做出应对,他之所以会这么顺从,纯粹是,经历的太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做出没常识的举动,有着强大的力量,在某些奇异的方面又有着固执,不是弑神者,就是不从之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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