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除了后面花楼的声乐之声,无人回应他。
反而是更多液体,溅射到他身上。
他还没发现异常,不断擦拭脸上:“这破亭子漏水了吗,雨水怎么多,这么粘稠,害的我眼睛都睁不开了。”
啪嗒。
湿漉的脚步声传来。
“来了。”
淡漠的声音,在他身前响起。
下一刻。
擦脸衙役只感觉脖子一凉,一股失重感涌上他脑袋:“我怎么感觉自己飞了起来?”
这是他最后的意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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