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爷,赌坊,赌坊埋伏了二十多个刀手!
等下他们就会有人寻来,说有人闹事,等忽悠你过去后,就关门乱刀砍死你,然后随便污蔑一个罪行给你。”
顾言收回刀,坐到给自己留的位置上,给沾了血的碗里,倒上酒水。
冰冷刀身离开脖子,幸存的衙役大柱身子一软,瘫靠在背后石柱上。
顾言将倒满酒水的碗放到他面前:“喝!”
大柱从不饮酒,更不想喝这染血的酒。
但是在生死面前,这些都不是事!
他颤抖的将酒水一口饮尽。
烧刀子入口,一股热流从腹部蔓延全身,很快,大柱的脸就红扑扑起来。
“我很奇怪,你们不知道我现在是县令大人的人么?就算是有借口,但是大家也不傻,这不是打县令大人的脸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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