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多年前的时候,这里还没有云阳城,附近的人都住得分散,村民也少,有能耐的都往内陆跑了,留下来的要么没走不了,要么不愿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些大城里,干啥都得给别人交钱,地上种出的粮食都不是自己的,有啥意思。”吴岱如是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池棠提醒他:“那是税收,和你们去别人家的地盘找吃的也要给钱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我们村当初根本就不愿意到云阳城。”吴岱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是村长走了后,几个混账跑去投奔了邵家下面的一个小势力,把我们村的地占了,我怎么会带着剩下的人只能去云阳城讨生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呸了一声道:“这附近本来有不少村子的,都被他们用各种方法逼到城里,然后地就成了他们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来树上的果子谁摘了谁吃,住城里还得分他们一份,谁乐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是现在周围的地都被那几个家族瓜分,城里人早跑了,在外面和城里又没啥区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和溪柳城里能找工作不一样,云阳城商业不发达,城中又没有足够的吸引力,大部分普通人其实是更愿意在外面聚成村落。但好位置都被那些家族瓜分,剩下的地方天气比云阳城附近糟糕太多,也就只能这么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吴岱作为被迫入城的一员,虽然靠着脑子混出了点名堂,还顺便报复了当初逼他们的那群人,但要说多喜欢云阳城也未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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