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会儿,骚动平息,队伍开始缓缓向前挪动。
张安坨紧紧挨着前面的人心脏扑通扑通直跳,幸好直到他看到刚才说话的人,都没有出现不要人了的状况。
不过,也是走到这儿,他才看清楚之前缩头冒脑的是什么东西。
只见两个越丈二高的红色柱子上画了五官,两边还像人一样长着两根细长的手臂,正歪来倒去扭成种种奇怪的姿态,如柱子成精在跳舞。
张安坨吓了一跳,连前面的人说了什么都没听清,这柱子精也太奇怪了,不怕折了腰吗?
直到排在他前面的人登记结束,论到自己,张安坨才把注意力勉强收回来。
他在登记人的要求下报上自己的姓名和基本情况,连得知工作地点在海边一个没听闻华城都没表现得多惊讶,能点化柱子精的高人,在哪儿居住都不稀奇,越是人少的地方越正常呐。
池棠对这样的效果很是满意,有这当头一棒,现场的秩序出乎意料的好,这在如今时代简直称得上奇迹。
虽然很多人听说华城时脸上闪过犹疑,但有他旁边杵着的充气柱,愣是没一个人提出异议,安安静静就录下了一堆备用名单。
虽然这里面的人到了出发的那天肯定会少上些,但人都有一种慕强心理,池棠的表现超出他们的理解时,就算有怀疑,也会自己找理由解释。
反正池棠也不是骗人进去宰,只不过他说得再好也需要把人拉到地盘上去,比起费一堆口水还不一定有效果,连哄带吓反而更加合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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