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笑，就该像被分配到靠近厕所的床位时，她舔着脸求人一样；
或者得是找工作到处被拒绝，对着别墅区管理者点头哈腰时那样；
又或者是，刚刚她出别墅门时对待保镖的谄媚。
但是她做不到。
垃圾车已经驶出了一段距离，链条吱嘎吱嘎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特别明显。
在这一刻，苏晚意突然不愿违心露出一个一个笑容，说自己收到了，说自己这一段时间过得很好。
鼻子忽然涌上一阵酸意，被她强行压了下去。
苏晚意的眼眶微湿，她的下巴抬起，如同末世前上台演出那般自信和高傲。
只是她的眼里尽是迷茫，眼神左右乱瞟，说了一句：“收到了，挺好的。”
骑这个车对夏雨晴来说不算费劲，她向前俯身发力，道：“收到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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