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申既然能找到黑明坊,定是从其老爹秦保那里得来的消息,换言之,秦保肯定已经知道昨夜自己支银票所为何用,如今人家儿子既然把这钱又还上,他是再没有理由将这笔银子据为己有了。
毛遂还没算几笔账,又见白荼神色戚戚的出来,怀里还抱着那匣子。
“你这是打算?”他问道。
白荼将匣子往柜台上一放,有些东西,只能过把眼福。
“牛二他们回来,让他们把银子给凉王府还回去……秦保肯定猜出我支那五百两银子是为了救他儿子,适才秦申又还了三百两给我,这钱我还怎么能收?!”
他懊恼的拍着脑袋,怪自己早上没与秦申说明白,若是直接让秦申把钱还去青松馆,岂不就没这茬儿了,现在倒好,三百两说没就没,他能不郁闷么。
毛遂脸色好看了些,不带迟疑的又将那二百两银票拿出来,正色道“那便一并还回去,咱们不缺他这点银子。”
你不缺,我缺啊!白荼心里翻着白眼儿,沉默了片刻,又忽然想通了,左右都是要还的,索性都还完了,也给自己留个不慕钱财的君子名声,且不说那五百两的账他还填完了,也再没自己什么事儿了。
正安慰着自个儿,门口就传来牛四欢喜的声音,“掌柜的,毛先生,我们回来了。”
白荼顺声看过去,兄弟二人手里大包小包提了不少东西,看牛四那副模样,肯定是买到了九方斋的月饼。他脸上的郁闷一扫而过,馋嘴道“有没有酥皮的。”
“有的有的,知道掌柜的最喜欢酥皮月饼,我们买了两盒全是酥皮的。”牛四将手上的东西往柜台上一放,得意道“去的晚,差点没买到,辛亏我机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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