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此坚持,侯程煜不好再说什么了,他难道还能当着所有人的面拒绝吗?他不能。凉王先后给他难堪,他却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不好当面发作,心里一时也气得不行,不过面上还是笑着:
“王爷肯屈尊莅临寒舍,必定使寒舍蓬荜生辉,这也是老夫荣幸,既王爷有兴致,那老夫就恭请了。”
侯氏脸色很不好,回头去找海嬷嬷,人却还未回来,于是只能继续坐着让宴席继续,可她终究还是低估了凉王的霸道。
邢琰吃下一杯酒,再环视一圈,见大臣都吃得差不多了,只是皇上和太后都还未撤离,这些人怎敢让宴席停下,只能有一筷子没一筷子的拨弄着盘里的残渣。
他再次起身道:“阁老,既然宴席已经结束,那不如趁着天色还未太晚,我们赶紧去贵府再叙如何?”
大殿里或拨弄筷子的,或真还在吃的,听得这话,都不由得悄悄放下了筷子。
侯氏没能等到海嬷嬷回来,结果宴席却被凉王强行喊停,这简直是对她赤|裸|裸地羞辱。
邢征心中再叹一口气,有些呆呆地看着眼前的饭菜,吃确实吃饱了,看天色,宴席也确实可以结束了。
他知道王叔并非要给他难堪,也能猜到母后执意想留王叔在宫中的算盘,两边都是他的亲人,却如此明显地对峙,这让他很为难。
政治上母后虽然把他视作傀儡,但其终归对他有生养之恩,邢征说不上恨,他只是很压抑难过。
而王叔把他当皇上,且为了他的皇权而与母后一族公然对抗,这让他信任的同时又对未来充满了期待。
邢征知道,只要侯氏一族霸权一日,自己就摆脱不了傀儡皇帝的身份。
当年的事情在当年时他并不清楚,他在懵懵懂懂中忽然就成了太子,不到半年就成了皇帝。那时候他还太小,他对未来并没有太多想法,他只有失去父皇的难过以及为了让母后高兴而不敢忤逆母后的孝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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