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然上辈子和白琰璟是亲密恋人关系,秦翡也未曾像现在这般,近距离观摩一个男人的腹肌。

        犹记一次,她半夜去给白琰璟送夜宵,恰逢他沐浴完,裹着一条浴巾,从浴室里走出来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没想到她会来,白琰璟慌不择乱的抓了件睡袍将自己牢牢裹住,唯恐被她看去一点春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,她以为他只是保守,还曾打趣他是老干部做派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,当她再一次看到他春光的时候,是他和别的女人颠鸾倒凤的疯狂时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,她才知道,在她面前温润如玉、文质彬彬、学富五车的正人君子,在女人身上纵情欢快时,是那般浪荡恶俗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帧画面都像是慢镜头,在她脑袋里回放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现在再度想起来,那些赤、裸纠缠的画面依旧如附骨之蛆,在她心头一点点啃噬。

        恶心!

        可人往往最是肤浅,也最容易被美好的东西迷惑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如那年春风细雨,初见白琰璟时,那个斯文干净的翩翩少年郎,已在她心头埋下一粒种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