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样昏沉晦暗的灯光里,她直勾勾的目光好似能把人生吞活剥。
鹿饮溪别开头,左手挡脸,躲避她的凝视。
这个表里不一的败类……
简清又靠近了几寸,身体几乎要贴上鹿饮溪。
感受到热源靠近,鹿饮溪脸上热意滚滚,她侧过身,抵在床缘边,觉得自己简直是引狼入室。
简清把鹿饮溪耳际的头发拨到耳后:“昨天在医院,你不是很想我靠近么?”
靠得太近,说话的气息吹进了她耳朵里。
鹿饮溪捂住耳朵,把自己蜷缩成一只虾米,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,心说,难怪大过年的忽然要和自己一块睡……感情又是伺机报复……
昨天傍晚,自己去探望何蓓回来,心情激动得像是打了兴奋剂,拉着简清在医院里胡跑,还把半个身子倚在她身上,凑到她耳边,拂开她的发丝,在她耳边吹气,故意撩拨她,看她一本正经地推开自己。
亢奋状态会削弱人的理智和自控力,现在借自己一百个胆也不敢那样对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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