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雪是兴奋的，王栋不太兴奋。
那个人居然真的存在？
那不是一场梦？
这意味着什么？
王栋觉得有些紧张。
他都告诉过自己无数次，纵然是真的又能如何？自己失败那一幕只不过是梦中出现的……
可那个梦太真实了！
知道的人也太多了！
在梦里自己也太丢脸了！
还有……那种被人家一击打飞之后的疼痛，到现在他还清楚的记得。还有他当时茫然惊愕绝望无助的情绪，他一点都没忘记。
哪有那么真实的梦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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