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羽看上去摇摇摆摆，没什么力量了，它也没好到哪去……就要被掏空了。
所以，蹦出这三个字儿，并不是疑问句，而是一句肯定句。
说完，大猩猩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将大地都坐出一个深坑。接着，一脸无辜的看着楚羽。
“来啊，别怂啊！继续打啊！”楚羽现在的样子也很狼狈，左手拎着仙鹤炉，右手拎着那把剑。
在半空中摇摇晃晃，似乎随时都能掉下去。
大猩猩眨巴着两只巨大的眼珠子，瞪着楚羽，一脸无辜。
“你还瞅我？”楚羽说道。
刷！
大猩猩顿时把脸别过去，心里委屈的要死。
瞅两眼能死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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