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记忆实在太过久远，久远到他这种创世神境界的修行者，都几乎想不起来的地步。
太疼了！
痛不欲生！
双眼中传来的那种剧痛，让他整个人都有种要崩溃的感觉。
在这一刹那，他突然间想起前段时间跟人开过的一个玩笑。
当时有人说，若是抓到那楚羽，一定要折磨得他生死不能，让他真正知道疼，好叫他知道招惹楚界的下场。
当时他笑着应和，说：能让人记住的，唯有疼痛。痛不欲生，便终生难忘！
只是在那是，疼痛这两个字，从他口中说出，十分的轻描淡写。就像在大千世界的网络上看到某地发生战乱，又死了几百万人一样。
数字而已，哪有什么感觉？
就像别人身上的疼痛，自己永远都感受不到，纵然提及，也可谈笑风生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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