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大叔,那三亩地还是当初我和连柏一起开的荒,费了不小劲,结果硬是养不肥,种庄稼也不肯长,你们家不也搁那荒了好几年了吗?反正荒着也是荒着,不如就给妧丫头吧!这样她也有个指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话自是引来一阵附和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康婆子听季妧啥都不要就要那三亩荒地时,差点没笑出声,抢在季庆山前头就点了头,生怕季妧反悔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她,三亩都给她!丑话说在前头,只要那三亩荒地,其他一概不要,这话可是她自己说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庆山这次倒没再拦着,他还当妧丫头长了心眼,看来纯属自己多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双方都没有异议,早有人搬来桌案备了纸笔,里正提笔落字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存公之外,一切账目俱已从公清白。自此以后,各执各业,各当各类,两无异言。今欲有凭,立此清白一样贰纸,各执一纸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妧分的东西就那么点,所以文书写的格外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康婆子突然想起什么,忙喊道“再添一句,分家后她病了死了都和我们季家不相干!”

        里正停笔,为难道“这是分家,又不是义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康婆子可不管那些“还不都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里正跟她说不通,又去看季庆山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