爆红的脸颊泄露了胡良的窘态,他捏着拳头,随着第一嗓子喊出来,发现似乎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,季妧敲一声锣,胡良紧跟在后面喊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一开始的磕磕巴巴,到后面越来越顺畅。

        有铜锣的响动加成,再加上吆喝声,没过多大会儿,还真吸引了不少人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节没啥需要忙活的,大部分人都猫在家,要么串门子闲磕牙,正无聊的发慌,一听到村口有动静,还以为是挑货郎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挑货郎就是挑着担子走村串屯的行脚商,手里拿着拨浪鼓,只要拨浪鼓一响,大家就知道货郎来了。乡下买东西不便利,也不是常往镇上去,偶尔需要点针头线脑、小来小去的东西,都可以从货郎挑子上买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货郎不常来,十天半月才能挨个村转上一回,因此等着买东西的人还真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等跑出来一看,顿时失望了,哪里是什么挑货郎嘛!

        再一听,什么?收菜的!

        众人顿时就不感兴趣了,那稀屎烂贱的东西,拉镇上卖都卖不出去,还有人专门来收?别不是骗人的吧。

        抱着这种想法的人还不少,因而看得人多,上前问的却寥寥无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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