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瞎想什么呢?我这人心大胆大脸皮厚,才没那么容易得病。”
“那就是你身边有人得了?”
贞吉利这人,虽然身份是军医,天赋也不错,可他一心钻研的却并非医术。
所以这骤然迸发的求知心,基本可以排除是对疑难杂症的见猎心喜。
除非与切身利益相关,否则他才不会表现出这么强烈的关注。
贞吉利欲言又止。
起身,在堂屋里踱来踱去。
犹豫了很久,才冲季妧招了招手,让她附耳过来。
屋子里就三个人一条狗,用得着这么神秘吗。
季妧心里吐槽,但为了听到秘密,还是依言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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