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她每一次来,流浪汉都在院子里等着,像这种扑空的情况还从未有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屋里屋外屋前屋后找了个遍,也没找到半个人影。

        难道出去锻炼了?

        季妧又等了两刻钟,还是没等到,只好先行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下午在忙碌中度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工后,吃罢晚饭,季明方来找大宝上课的时候,季妧再次去了土屋。

        推开堂屋门,屋里还是空荡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炕上的铺盖叠的整整齐齐,桌子上搁着一本抄写完成的书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妧走过去翻了几页,又阖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来也奇怪,流浪汉住了这么久,这屋里竟然还是没什么人气,冷清的就像那个人从未出现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妧走到堂屋门口,眺望了一阵来时的小路,然后坐在门槛上,托着腮看着渐渐西沉的太阳发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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