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妧突然有些愧疚。
谢寡妇和大房一家不知道这桩婚事是假的,所以尽管她一再强调怎么简便怎么来,他们还是尽其所能给她最好的,即便各家日子过得都很紧巴。
季连松摇手“不费多少,不费多少。”
季妧让雪兰和明方来她这上工,每月领工钱,还让大宝教明方识字,明方笑的越来越多……这些他都记在心里。
更何况他是季妧大伯,这些本就该的。
可他嘴笨,该说的说不出来,只不甚自在的搓着手,一味重复“之前我在砖窑干活,还有卖粮食……你放心,有钱,家里有钱。”
季明方走出来打岔“都别干站着了,抬屋里吧,等会儿还有的忙。”
转过头,问季妧搁哪里好。
季妧也没再多说什么,指了指右边第一间厢房。
大家忙着往里抬的当口,谢寡妇过来,把一叠衣裳递给季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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