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声音打破了她的沉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妧站起身,背着手走到关山面前站定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上到下,从左到右,打量了一遍后,一本正经的点头“不错,很好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且也很合身,毕竟谢寡妇之前给他做过衣衫,尺寸什么的都记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评头论足的时候,关山脸上一如往常的平静,只下颌线条微微有些紧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个……”季妧指了指他披散的头发,“明天就这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关山沉默了一下,问“你意下如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意思就是,头发披不披,由她说了算?

        关山的头发一直都是披着的,这样前边的头发垂下来,至少能把脸挡住一半,看上去不至于太吓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披发左衽往往是蛮夷和不通教化的标志,明天那样的场合肯定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若将头发束起,关山那满脸的伤疤将无所遁形,到时必然要面临诸多异样眼光和言语戳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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