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秀娥越想越气,她怎么也没有想到,把黄骏平叫去后院说的那些话,会被骏才听到。
若不是黄骏平睡觉警醒,察觉骏才不见了,急急忙忙去康婆子那屋叫她,她紧跟着带人追过去,骏才还不定被折磨成什么样!
“这个贱种!和她那黑心的爹娘一样,生就是个心毒的,她这是想要骏才的命!”
康婆子耷拉着脸站在西间门口“依我说,当时就该把那丧门星绑了找里正。里正要是不管,咱们就去衙门。人都咬成这样了,说啥也是咱的理,你怕个啥!”
季秀娥一脸不耐烦“娘!你就别说了,能那样做我早那样做了!”
骏才大半夜翻人院墙,这事根本就禁不住问,万一去衙门没讨成公道还多了个罪名……以季妧那如簧巧舌,真不是没可能。
更何况还有鸡冠山那次……她好像也知道了。
她是怎么知道的?她还知道什么?
季秀娥不停踱步,越想越烦躁,沉着脸出了西间。
堂屋里,除了几个孩子和没露面的杜彩珠,基本都在。
“爹,千不该万不该,当初说什么也不该把季妧分出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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