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妧却觉得,济世堂总部既在邺阳,辛子期回邺阳那是早晚的事。
去邺阳虽更有利于制药坊和设备坊的业务拓展,但在济世堂眼皮子底下,只怕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得被盯上,甚至再次被针对。
对此,辛子期倒是不见忧色。
“我之前是否跟你提起过,我结识了一位贵人?潘知县的小公子不小心划破了肚子,就是我经手治疗的。因为用了局麻药,缝针时他没怎么感觉到疼,是以特别信赖我。他养伤这段时间,也一直是我在负责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
辛子期成了知县的座上宾,那白家再是横,也不得不顾及几分。
不过她怎么记得,上回她带季明方去一德堂,辛子期说的是结识了一位京中的贵人?难道记错了?
嗯,应该是记错了。
“相信你也看出来了,这四类药,分别针对男人、女人、小孩、普罗大众,几乎涵盖全了。虽然比不得麻醉药的价值,但他们比麻醉药更具有普适性,使用率更高,也就意味着利润不会小。
我之所以这个时候拿出来,除了因为一德堂要搬回邺阳,还有就是麻醉药的研发和临床验证耗时又耗钱,光靠护手霜的利润难以支撑,而医疗设备的生产周期又比较长……
索性咱们迂回一下,先用这四类药开路,既能积聚资金,打响名气,又不至于太惹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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