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妧又看了看似盯着花烛出神的关山,清了清嗓子,朝外面应了句“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寡妇还想叮嘱关山些什么,憋了好一会儿也没说出来,最后叹了口气,转身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刚走不到片刻又拐了回来,手里拿着两人拜堂时牵着的那截红绸,系在了东屋的门鼻上,还打了个比较复杂的结

        这是老一辈的规矩。入洞房不但要择时辰,关门后还要从外面拴上一道红绸布,至第二天新娘新郎起床后方才能打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妧耳朵贴在墙上,听到堂屋门被人带上,院子里的脚步声渐渐消失,再接着一切都归于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终于走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长松一口气,摸到炕沿坐下,又是捶肩又是捏腿。若不是关山还在,她恨不得立时扑倒在炕上,睡他个天昏地暗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观关山,背着手站的笔直,半点不觉着累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妧佩服的很,指了指旁边的靠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先在那坐一会儿吧,我怕谢姨杀个回马枪,咱们再等等,等彻底安全了,你就可以出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回土屋?”关山问,并没有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