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妧清楚,和离、被休,这些字眼对当下的女人而言,无异于天塌了。
但……何必呢?
刘氏这些年既主内又主外,张为民就是家里的一只硕鼠,要这种废物、出轨还家暴的男人到底图什么?
婚姻不易,且行且珍惜,但单方面的珍惜除了愚就是蠢,余生如鲠在喉,哪里还幸福的起来。
“男人就没有不起歪心思的,不起歪心思,那十有是兜里没钱。张为民也不阔绰,但耐不住田金莲主动勾搭,有几个男人禁得住这么送上门的?咱们镇上有个员外,一大把年纪还往家里抬小妾呢,老妻跟个比自己孙女还小的成了姐妹,你说这都什么事!”
谢寡妇心里想着,别人家爱咋咋地,自家儿子一定得管好,有了钱也不能忘了形,净干龌龊事,早晚倒大霉。
季妧摊手“那好办呀,男人给女人找几个姐妹,女人就给男人找几个兄弟。”
谢寡妇瞪她“你这纯粹就是气话。”
“我就是觉得……女人真能忍啊,看着那么个背叛自己的人成天在眼前晃来晃去,不嫌脏么?不膈应么?要是男人被绿,女人还想凑合往下过,那简直就是做梦。”
“但凡多收两斗谷子的庄稼汉都想纳个妾,那能有什么办法?讲句不好听的,要是你以后遇上……”
季妧一拍桌案“阉了他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