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,不是没钱了吗?为什么左一样右一样买了那许多?还都让他拿着!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话在他肚子里滚了一遍又一遍,就是没敢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季妧跟成衣店的老伴娘说着话,看似讨论的热火朝天,其实有些心不在焉,眼角余光不时扫过大街上的人来人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就她这么点道行,能看出什么?垂死挣扎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不挣扎也不行,总不能就这样大刺刺进茶楼,那进寇长卿耳朵几乎是肯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像这样绕了这半天其实也没什么用,寇长卿安插的人,怎么可能被这点小伎俩就给甩掉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可惜身边没有高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刚这么想,季妧突然眼前一亮。

        澄明最近屡走背运。

        清风观被绑,导致季妧搬离侯府不说,他自己也被管家给狠狠处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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