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妧倒是没想到会是这个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她父亲和汉昌侯府有没有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明珠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父亲叫尉庄恒,家世原也不差,在淮安算是小有名气,而且年纪轻轻就中了进士。她母亲虽说出自黔西韦氏,却只是个庶女,嫁过去倒也合宜,至少是当家主母,不必为妾。只可惜人心不足,几年前尉庄恒卷进了贪墨案里,先遭褫官后又流放,已是再无入朝为官的资格了。不过——尉庄恒倒是坚称自家与汉昌侯府祖上原是一脉,只不过后来遭逢乱世,他们那支流散了,然后便在淮安落了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瞧你这神情似是不信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不是,也不能光凭他一张嘴。他那边空口白牙,什么证据都拿不出,京城尉家的族谱却是枝叶分明的,而且尉家发家是从太祖爷打天下开始,之前不过是平民小族,所以尉庄恒那套,也就是偏偏糊涂鬼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妧笑“或许他也没打算骗精明人,这世上糊涂鬼多了去了,只要有一半人相信他是京城尉家的旁支,红利就够他吃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真是。偏生凑巧,韦氏的庶姐嫁给了他,韦氏又嫁进了汉昌侯府,他对外就更加言之凿凿了,前两年我也信了来着,后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顿住不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?”季妧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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