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起身:“事也说完了,天也很晚了,各回各家安眠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想翼也站起来:“留步,留步,都给我站住,回来坐下,事情还没说完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得机:“没完了是吧,什么事情一个多时辰说不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德茂:“老马,就为了过你的嘴瘾,这么折腾我们不合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长策:“就是,平时我们都忍了,知道你是为生活找点寄托,可现在这状况,全靠睡觉养养气力了,再这么折腾下去,我怕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,咱们交情是不错,可你也不能让我们舍命听你闲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想翼:“都是朋友,干嘛说这么伤人心的话,就不能拼将一死酬知己,聊到半夜不着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万两:“在这睡也行,这不考虑到你家床铺也不宽敞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想翼:“各位,打起精神来,听我说完,保证给你们床也睡不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得机:“那你可小看人了,这么多年我是怎么打发时间的,只要给个能躺的地方,我让你看看我的睡眠状况,三四个时辰也就是起步,五个时辰也就是打底,后面才算正式开始,有次我在山坡上醒来,发现太阳的轨迹有些怪异,后来我才明白,并不是什么奇迹发生了,只是我多睡了十二个时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吴长策:“你这也没什么,要是冬天还没过去,我让你们看看人是怎么冬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想翼拍案而起:“这就是我们的生活吗,我们的生活就是这样吗,忆往昔想今朝,吃了睡睡了吃,还能不能有点追求,我还能说什么呢,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呢,怒其不争更哀其不幸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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