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你的花。”花药笑着扬了扬手中的花,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鹭音撂下酒杯,落寞的望着她的背影,无奈长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傻姑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药这个姑娘向来都是一根筋,一根筋有时候是好事,比如在学习的时候,会比别人专注,学起东西来事半功倍。可如果放在为人处事上,未免显得有些不知道变通,容易一条道走到黑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不上好坏,只是让人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保护药性,花药把柏木铃兰装在了竹筒之中,放置一旁。她手中百无聊赖的摆弄着鹭音给她的那支芍药,不由想到第一次看到鹭音时候的场景,他手捧一束雪白荞麦花,就那种随手从路边采的简单小花束,握在他的手里却仿佛握着这世间最纯净的花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他也不过十岁,就有那样的风采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多年过去,他如今更像是个妖孽。

        却说柴映玉这边一大早也没有闲着,他脸上的伤昨晚经过花药的处理之后,伤情已经得到缓解,难得睡了个安稳,今早直到日上三竿方才起床。他往常起床之后有两刻钟时间对镜自恋的习惯,如今毁了容,也只能放弃这项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邹婆婆已经做好了饭菜,他用过饭菜,回到病房,打量屋子陈设,很不满。养尊处优的映玉公子从没有住过如此简陋的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床单换,窗帘换,那个是什么丑陋的挂件,都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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